沈黎没说话。他的后脑勺抵在门板上,眼睛看向头顶的灯管,他已经学会在这种时候把自己的意识抽离出去,像个旁观者一样悬在天花板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自己跪下,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发出沉闷的动静,牙关咬得死紧,但被一脚踹在肚子上。嘴唇被捏着张开,唇角的皮肤因过度撑开变得紧绷,仿佛下一秒就会裂出一道血口。某种浓烈的腥膻气味堵住了整个鼻腔和喉咙,滚烫的棍状物不得章法地撞击着自己的口腔、喉咙,下颌骨酸胀到失去知觉。最后舌头也开始发麻,口水从嘴角流下,顺着下巴滴到校服上,星星点点。

        “我操,真他妈爽。不愧是打辩论的,这嘴皮子果真厉害。”宋虎边感叹边加快速度,最后猛地往下一按,滚烫的精液就这样射进沈黎的喉咙里。他条件反射地想吐出来,但沈时宴说:“咽了。”身体先于大脑服从了指令,在过去长时间的顺从中,这成了沈黎的本能。

        然后是沈时宴,他似乎不怎么有兴致,反复套弄了一阵,就抓着头发射在他脸上。沈黎下意识闭上眼,感觉到粘稠顺着眼皮往下淌,比深喉更加羞辱。

        两人爽完就相继离开。好半天,沈黎的意识才回归肉体,他慢慢爬起来,拧开水龙头把脸埋在冷水里。流水冲刷过他的眼睛和嘴唇,冲走了那些粘腻的东西,但无法洗刷掉那种无处可逃的裸露。

        从那天起,旧校舍的卫生间成了一个固定的地点。不知是谁传播的,大家都遵守某个不成文的规矩,每隔几天就会有人“找”他。可能是一个人,也可能是两三个,或者更多,他们把门板卸掉,在相邻的隔板钻了两个刚好放得下阴茎的鸟洞,这样他就不会知道是谁的鸡巴。

        沈时宴偶尔会出现,却不再亲自参与进来,他总是兴致缺缺地靠在门口,目光专注在沈黎脸上,分不清是审视还是别的什么。

        这种情况延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同样的地方,不同的人,流程倒是大同小异。

        没人在这场游戏里受到伤害,只有他。沈黎不再去卫生间了,学校的卫生间对他来说不再是一个能正常使用的地方。他试图悄悄求助,但这些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每个参与其中的人都默契地保守秘密。有些人他认识,有些人假装看不见,有些人看向他的眼神有不忍,但最后没有一个站出来的。

        每当沈黎试图反抗,沈时宴就会提起沈怀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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