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反绑的束缚带也被解开。莱因的手腕恢复自由,却没有立刻去拥抱对方。巨大的羞耻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让他只能僵硬地跪坐在原地,用手臂徒劳地遮挡着自己。
抱歉,雌父。”埃利希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这里没有你能穿下的衣服。”
莱因耳尖瞬间烧红。他当然知道原因——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改造成这副模样,普通的衣物根本罩不住那对沉重的乳房。
埃利希转过身,看向角落里那个用于运输雌虫的金属箱。
箱子不大,内壁光滑,正中央固定着两根粗长得吓人的假阴茎。一根略粗,表面布满细密的颗粒。另一根稍细却更长,几乎要从底部直通到箱顶。两根东西都呈现出深色的金属光泽,尺寸夸张到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想要进去,必须把它们完全吞进身体里,否则根本没有足够的空间。
“雌父自己选吧。”埃利希偏头看着他,语气很轻,却带着明显的紧绷,“就这样裸着跟我出去……或者,委屈你进运输箱。我保证,一到家,我就放你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莱因身上那些还在渗奶的乳孔和合不拢的穴口,声音更低了一些:
“刚才在拍卖台上……那些雄虫看你的眼神,我都看到了。他们盯着你的奶子、盯着你的小穴、盯着你被拉扯的阴蒂……一个个都像要把你当场按在展示台上操烂。我不想再让他们看见雌父的身体。”
那句话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扎在莱因心上。
他看着埃利希的侧脸,看着对方眼底那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与阴沉,忽然就软了下来。崽崽……好像因为这件事很难过。那些雄虫下流的目光,让他的崽崽不舒服了。他不想让崽崽伤心,更不想让他因为自己而露出那种表情。
于是莱因咬了咬下唇,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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