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一手娇生惯养出来的亲nV儿。
沈白轻轻叹气,然后宽衣解带,把nV儿放在书案上,将yUwaNg孽根顶在她x口之外,柔声问:“棉儿是为父的何人?答对便喂你吃ROuBanG,嗯?”
nV孩眼神迷离,早已饥渴难耐,连忙回答:“棉儿是阿爹的nV儿,阿爹的乖乖小娘儿,阿爹快快进来呀……”
沈白捏一捏她N尖,道:“哪家nV儿这般SaO浪向父亲求c?”
“说,棉儿是不是阿爹的小娼妇?被阿爹亲自养大的瘦马,供阿爹玩弄的小雏妓,是不是?”
他温润声音染上yu意,显得格外有磁X,句末语气微微提高又隐隐威压,像魔咒一般在她耳边引导。
nV孩似乎被夺魄g魂了,乖乖地重复他羞辱之言:“嗯嗯,棉儿是阿爹的小娼妇,棉儿是供阿爹玩弄的瘦马雏妓……求求老爷赐奴ROuBanG,请老爷c奴吧……啊……”
终于进入了。
棉儿轻微合眼,沉浸地享受这种被填满的熟悉满足感,这是毛笔无法媲美的。
沈白往往一进来时会极有欺骗X地入得很轻柔温吞,先缓一缓兴奋之情,为了长久之计。他边从容进出,边捏一捏nV儿的绯红脸颊,问:“这些话也是跟秦楼楚馆妓nV学来的?”
棉儿实诚回答:“不是……这是梦中,梦中听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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