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很有耐心等她讲完,又轻轻拍打一下眼前绵r,然后认真纠正:“是棉儿小Sa0xuE流出来的ysHUi,都教你多少回?”
他满脸正经,装作一副道貌岸然模样,若不是此时她半身ch11u0着,还有被扇红的nZI,倒令人产生幻觉,以为他只是一位正在劳心费神教导nV儿的严父。
其实,无论她如何回答,他都会摆出不满之态来训斥她。他只是想找个借口。很显然,他是享受着这个教训戏码的。
棉儿哪知父亲龌龊之心,只害怕他生气,马上诚恳认错:“阿爹,我知错了!”
只见沈白俊雅的面容染上一丝yu意,温柔轻抚着她额前碎发,问:“那讲讲你为何会流水,嗯?”
少nV被他触m0时微微发抖,这次不敢怠慢,很认真回答:“那是因为,因为棉儿想要被阿爹,被阿爹c……”
她还在cH0U泣,讲话不太流畅,虽然不懂这些阿爹教给自己的y词浪语,只是隐约觉得这是在羞辱自己的,但终究还是一派天真背出来的模样,如同平日里阿爹教她背诗词一般的心态。
沈白满意,这才抱起她哄,边伸出手指玩弄她下面那私密之处,边在她耳边引导:“嗯,棉儿是个SaO宝宝,阿爹一碰就流满手水,SaO到没边,活脱脱一个时时刻刻都在g引亲生父亲的小SAOhU0……再讲一遍,你为何被禁足?为父又为何日日都要c你?”
细听就会发现他的呼x1逐渐变重,可是仍然保持冷静的面具。他在等,等她求着自己。
可怜的小姑娘已经被他这些话绕得头脑一片迷糊,完全没办法清醒思考,还真的顺他的意,哭着承认:“禁足是乱进秦楼楚馆的惩罚……日日被c是因为棉儿自己求来的,自己想要的。”
沈白嘴角上扬,奖励她一颗糖果,又问:“这何尝不是一切都依你,你为何反怪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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