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忍受,你,和他们,每个人,相谈甚欢。而我只能…旁观。我…见过你……曾经的,…我不能……”
“…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你呢喃地说,睁开眼睛,他正一错不错地凝视你。他的头发b以往长了些,现在是有点凌乱的、介于造型与艺术之间的长度,他的发sE很深,瞳sE也很深。面孔是一种东方人恰到好处的深邃。你恍惚地意识到这是重逢后你们第一次对视。你以往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现在他眉眼间的神sE,他的语气,甚至他的X格,都和两年前完全不同了。他脸上那种直白和锐利的棱角像一柄藏不住的利刃,一把银光闪闪的凛然的太刀。奇怪,他怎么变了这么多?他变得…他真的……完全是两个人了。
“你是谁?K。”你喃喃地说,“我Ai的…不是你。”
“……”
“你又真的,还Ai我吗?”
“……”
寂静中电脑风扇发出轻微的响声。窗外有遥远的尖锐的警笛鸣响。室内仍然弥漫洗衣Ye与消毒水的气息。他的印着水彩痕迹的勋章般的衣服掉在地上。图书架外隐约看见华丽的上下堆叠的三方曲面显示屏,身后是一面更加绚烂的勋章墙。两年。两年在你们的岁月里算什么呢?它能将人改变多少呢?它如此微不足道。可为什么你们两人都已经截然不同呢?这里充斥着他和另一个人的生活痕迹。他不会回去,再也不会回去了。他还要再吻你,这吻又意味着什么呢?这其实什么也不算。你们两个,早就什么也不算了。你挣扎着再度压进了他的枕头。你说不,求你了,不。K,你不要这样对我。可就连枕头的味道也截然不同。相同的就只有嵌套在一起的位置。淋漓的欢愉、献祭与颤栗。
这是唯一的相似。
Adul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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