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重亭确实不常去，但谈生意要投其所好，那人该圆滑的时候滴水不漏，该陪的时候从来不吝啬——大家都点就他不点这种情况，当然是不可能的事。不过近几年众芯前景大好，需要老板亲自陪同的局少了，他倒没主动去过。算下来不去夜场也该有三四…年……？
“多明显呀，叶哥。我们都能一眼看出来。”
向锦昀说的心不在焉，y糖搅动咯吱作响。
他的意思是…叶青的眼睛微微眯起来。但没有对此发表任何言论。反而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你最近有工作吗？”
“诶～这个时候要提工作吗。”男明星一下子沮丧下去，“五一有三个商务一个专访，五月中要进组。”
“进组？”
“就上次那个，王子安的电影，常佑两个礼拜前就让我闭关准备。”
“她还你了？”
“……叶哥，”他沉重叹气，“你不能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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