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怎么嚎叫,怎么求饶,莫询的动作都一如既往地用力。肉体撞击的地方已经出现了红色的印记,映在白皙的臀瓣上,显得格外淫荡。

        就在安言以为自己要被身后的男人操死时,莫询的动作突然停滞了!这种颤动,这种喘息……“啊!”低喘从喉咙口蹿出,莫询抱着安言的手瞬间收紧。数秒后,安言的甬道里充满了高温的液体,熟知这种情形的他,知道是对方射精了。

        莫名松了口气,安言的身体终于回归了原来的高度,微微侧头道:“行,行了吗?”

        “哼,这才第一次。”

        “……什么?!”

        后面的话语,被莫询的唇舌全部堵了回去。可怜的安言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个疯狂男人的猛烈抽插。一个晚上,安言都觉得自己的后穴要被那根肉棒彻底捅坏了。

        从池塘到草地,又从草地滚回了池塘,来回折腾了三四次,莫询才有放过他的意思。修长的手指在饱经蹂躏的后穴里来回抠挖,一大块一大块的精液凝固体被莫询抠了出来,最后又分解在了水里。望着已经精疲力尽的安言,莫询打从心底感觉满足。

        “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眼角泛红的安言窝在莫询胸口,懒洋洋地说道:“还以为你想把我扣在这儿。”

        “如果你想的话,我求之不得。”清理的手指突然一顿,莫询的脸上布满了笑意。

        “我才不想。”无力地回了一句,“只是觉得不太符合你的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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