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教过你,修真之人,最忌心有所执。你以私情乱公义,如何问道仙途。“
"你此次做法倘若被子澈知晓,她定宁愿经脉寸断,也不会要你用小辈的X命去换她一命。"
"孤今日罚你,只是不希望你误入歧途,医者仁心却成魔障。"
她的目光从宁礼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脊线一路向下。罩衫裹着单薄的肩,肩胛骨的轮廓在衣料下微微凸起,像两片收拢的蝶翼。
宁壑转身走向内殿东侧那面多宝格,格上搁着一卷乌黑的软鞭,鞭身以千年蛟筋绞制,浸过桐油与寒铁屑,掂在手里沉而韧。
她取下那卷鞭子,指腹自鞭梢捋至鞭柄。
"把外衫褪了。"宁壑开口。
宁礼的手指搭上青绿半臂罩衫,指节蜷了一下,解开了第一个结。
半臂从肩头滑落,接着指尖g住罗裙领口两侧,将衣料向两边拉开。高领的绸缎顺着臂弯堆叠下去。整片后背lU0露出来。
肩胛骨,脊柱的G0u壑,腰线两侧向下的窄窄凹陷,每一块骨骼的轮廓都浮在薄皮下,清晰可见,锁骨从x前延伸到肩头,在末端微微上翘,形成一个浅而y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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