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要再插了啊!好疼啊!”萧扬满脸是汗,头发已经汗湿成一缕一缕。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怒了白承,他明明很听话的。
漫长的磨合期过去,花穴中开始分泌出润滑的花液,白承的眉头越来越舒展,湿润温暖的内壁包裹着他的巨大,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销魂蚀骨的快感。他站到床上,像骑马一样在萧扬身上上下起伏,抬起一下就狠狠坐下去,享受全根没入的舒爽。床垫随着白承的律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萧扬紧紧咬着床单,脸上沾满了屈辱的眼泪。
“你算个什么东西,任我骑的婊子!喊啊,喊出声来啊!”白承一下一下拍打着萧扬的翘臀,每拍打一下,小穴就条件发射性地收缩一下,雪白的臀部被打得发红,视觉和感觉的双重刺激让白承加重了力道:“打死你这个婊子!你个千人骑的婊子,出来卖的骚货!”
淫声浪语也刺激着萧扬,萧扬松开口里的床单:“我不是啊啊你胡说呜呜”
萧扬又一次咬紧床单,白承一下子捞起萧扬的腰,让他直起腿弯着腰,又松开他的手,让他双手撑着床面,还是骑在他身上,肉袋狠狠地撞击着萧扬的阴唇,发出“啪啪啪啪”的声音。
萧扬嘴里没有了床单,抑制不住地呻吟出来,白承兴奋地开始胡言乱语:“这么快就有反应了,还说你不是骚货!浪货,淫妇!你听听这水声,你的淫水可真多啊!”
萧扬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你啊你不要脸啊嗯”
白承哈哈笑起来:“是谁昨天晚上求我肏他的?谁说了更不要脸的话?嗯?”他说“嗯?”的时候狠狠撞击萧扬一下,之后又狠命撞击了几下,萧扬全身力气都像被抽干一样,说不出话来。
“给你看个东西。”白承抓起床上的遥控器,打开萧扬面前的电视。然后手伸到萧扬腋下,把他捞起来,使他勉强站直。萧扬站直身子,身后是白承猛烈地肏干,他眼神迷离,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但是耳边的声音让他一下子清醒起来。
“啊啊好烫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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