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知道这飞舟在云层里行驶了多久。
可能很快,也可能已经过了几天几夜。
他靠坐在冰冷的木椅上。
脑海中空荡荡的,之前那些关于师尊的疯狂、关于离别的酸涩,此刻统统像被抽真空一样消失了。
身边那些装饰着名贵纱幔的飞舟内饰,在他的感知里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模糊。
他只是睁着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慢慢浮现出一种熟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空洞。
解离症,发作了。
在离开了绝对熟悉的人,被丢进一个完全陌生且充满未知的环境里时,这具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强行切断了所有与外界的情感连接。
这并不奇怪。
就像多年前的那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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