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君吻的很安静,舌吻结束后他摩挲着花温乐殷红的嘴唇,将人靠在了自己肩膀上,抬起花温乐的身体扶着自己又硬起的肉棒再次捅进了花温乐湿黏又满含精液的甬道里,发出了咕叽的水声。

        他扶着花温乐的肩膀,和人面对面做着爱,呢喃着喊他宝贝,抱着花温乐的腰在自己身上起起伏伏的吞吐他的肉茎。

        他在他父亲的卧室里将自己小妈操成了失禁。

        意识到这一点的余斯君啧了一声,勾了勾唇角,在这间卧室里挑衅般又压着人狠狠操了一遍花温乐。

        他没有丝毫顾忌的两次都将精液留在了花温乐的子宫里,他知道花温乐的双性体质会怀孕,但没有关系,哪怕这次一枪命中了,等他小妈生出孩子之后,他手里的权势也差不多能和自己父亲互相掣肘了。

        最后,花温乐还会成为他的爱人。

        余斯君眼底的阴沉又浮现了出来,转而看见身下被他折腾的浑身遍布淫乱痕迹的男人时,又温和地笑了笑。

        然后轻而易举地抱起人亲了一下,走进了浴室。

        翌日,花温乐浑身酸痛的醒过来,嗓子哑得像锈铁般钝涩,头疼的像被人打了似的。

        他从余知夺怀里醒来,隐隐约约有昨晚激烈性爱的记忆,他头疼地嘶了一声,生气似的轻轻踢了面前的男人一脚,见这人没醒,转而又事后依赖般靠进了男人的臂弯里安心地闭上眼睛,蹭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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