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杯中的酒Ye,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谢总这是想告诉我什么?是你做的?”

        谢承洲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把酒杯转了一圈:

        “我只是觉得,姜秘书现在的位置,很危险。”

        他身T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那个姿势带着一种捕猎者特有的松弛感:

        “你现在是秦聿最得力的人。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再是最得力的人,他会怎么对你?”

        姜如音的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收紧。

        谢承洲看着她,声音更轻,却字字清晰:

        “或者说……你真的确定,自己知道的,就是全部?”

        萨克斯恰好吹了一个长音,像一声叹息。

        谢承洲随手从身侧将一份黑sE的牛皮纸文件夹拿了出来,轻飘飘地推到了她的面前,“先看看这个,姜小姐。”

        姜如音翻开第一页,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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