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浓月浓当即跪下垂首不起。李敬远见她们挡着,眼风都懒得给,身后带着的两个亲卫牙兵直接上手扯开她们,自己抬腿往卧内去了。两个人又急又怕,想起身又被按住,何钰急促而沙哑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我没事,没事……你们收东西去罢……”两个人被牢牢按着,对视一眼,眼里都有水光。
何钰听到外间的声音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捡起枕边的薄衫胡乱套上,等李敬远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勉强套好外衫坐起来,只有x口还在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微微起伏。
李敬远撩开帘子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她坐在床上,颊间苍白,眉眼含怯,带着被蹂躏后惹人Ai怜的虚弱,又莫名g起让人继续欺辱她的yUwaNg。那双黑朦朦的眼睛还残留着昨夜哭肿的痕迹。
他走进来,坐到床榻边缘。他身量高,一进来卧内都是他的气息和Y影。何钰被他的动作激得一身肌肤都紧紧绷着。
“倒能坐起来了。”他说。语气平淡,听不出关切也听不出嘲讽。
何钰被这轻轻巧巧的话激得下唇直哆嗦,说不出话,但心里有个声音痛苦万分地呐喊:“杀了他!杀了他!”
李敬远看出她脸上的cH0U动,反而微微挑眉笑了,从袖口内掏出一个青sE的瓷瓶,拔开瓶塞,一GU清凉的药香散出来。
“衣裳解开。”
何钰手指攥着x口:“我自己来”。
李敬远直接往自己指尖上抹了些药膏,然后抬头看她:“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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