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类似於怜悯的情绪,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拉过她的左手,同样将另一段丝袜,牢牢地系在了左边的车顶拉手上。

        至此,丁婉整个人,就以一个双臂被高高拉起、大张着双腿的、极度羞耻的“大”字型,被彻底固定在了汽车的後座上。

        她像一件被陈列的祭品,赤裸的下半身和那片狼藉的撕裂丝袜,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她所有的反抗能力都被剥夺,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一样,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最後的宰割。

        韩枫终於松开了手。他坐在座位上,再次以一个审视的姿态,静静地、满意地,欣赏着自己亲手创造出的、这副淫靡而又绝望的“艺术品”。

        车厢内,只剩下丁婉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恐惧的啜泣声。

        车厢内,只剩下丁婉那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充满了恐惧的啜泣声。

        韩枫坐在了她的面前的车后座位上,也是她的两腿之间。他看着眼前这副被自己亲手捆绑成的、淫靡的祭品,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他伸出手,再次探入了那道被丝袜裂口和内裤边缘半遮半掩的、湿滑的缝隙。

        她就那样被以一个「大」字型狼狈地固定在後座上。那身原本剪裁得体、象徵着权威与禁慾的深蓝色职业套装,此刻却成了衬托她淫靡姿态的最佳背景板。上衣的布料因为双臂被高高拉起的动作而紧紧绷着,将她那两团傲人的、G罩杯的硕大乳房挤压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形状,连胸前那粒小小的纽扣都显得岌岌可危。

        裙摆早已被掀到了腰际,被撕裂的肉色丝袜狼狈地缠绕在手腕和车顶的拉手上,另一部分则皱巴巴地堆在她的大腿根部。那条同样是肉色的蕾丝内裤被拨到了一边,将那片刚刚被他粗暴蹂躏过的、湿滑泥泞的禁忌之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

        丁婉把脸偏向一侧,紧紧地贴在冰凉的皮质座椅上。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耻。她的眼睛瞪着车窗外的某一点,眼眶通红,倔强地不让一滴眼泪流下来。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那双精致的、平时用来签署文件、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正徒劳地抓挠着车顶的内衬。那是一种无能为力的、困兽般的愤怒。

        韩枫看着她这副宁死不屈的样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伸出手,再次探入了那道被丝袜裂口和内裤边缘半遮半掩的、湿滑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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