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那双曾经在黑暗中亮过一瞬的眼睛,现在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在想一件事——一件她从来没有思考过的事。
她在想。如果当初她没有杀父亲。如果她现在还在那片密室里。如果还在被父亲操,被父亲吸血。对比现在,到底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父亲想要的只是她的血,而血渊老人想要的是她的整个人。
但她的感受呢?
她感受不到恨意了。感受不到恐惧了。也感受不到希望了。
她什么都感受不到。
除了脖颈上血渊老人的指痕还在隐隐作痛——他今天走之前,掐着她脖子把她操到意识模糊,在她脸上射完后,又用手指抠出她体内的淫液涂遍了她的全身。
她那时还在颤抖。还在喘息。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不再是她被迫接受的了?
她张开嘴,想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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