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成琰却越拽越用力,同时腰部凶狠地撞击,把鸡巴一次次深深捅进子宫,龟头撞得宫壁软肉又酸又麻又爽。
“哭什么?你不是很会勾引人吗?现在知道疼了?以后在家里不允许穿衣服,每天必须要戴着环被电到喷奶喷水为止才可以吃饭。”言成琰声音冷沉,另一只手又拽住阴蒂环,用力拉扯旋转。
“啊——阴蒂……要被扯断了——好酸……好疼——阮阮……真的要死了——”言阮尖叫着,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阴蒂被拉扯得又肿又长,乳汁和淫水同时狂喷。
言成琰操得越来越暴力,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捅进子宫深处,每一下都顶得小腹高高鼓起,又狠狠撞回去。子宫被操得彻底变形,像一个专为他鸡巴准备的温暖肉套子,死死裹住粗硬的性器,宫壁软肉痉挛着吸吮。
“哥哥……子宫……被操烂了……阮阮……里面全都是你的鸡巴精液……好烫……好硬……要被操坏了……呜啊啊啊——”言阮哭得声音都破音了,身体像被操到失禁一样,大股透明的淫水混着乳汁狂喷而出,喷得床上、言成琰小腹和大腿上到处都是。
言成琰低吼着,他猛地加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最深处,终于又一次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子宫里,灌得言阮小腹高高鼓起更大的弧度,像怀孕一样摊开来。
言阮已经被操得彻底崩溃,哭得眼泪鼻涕横流,奶子喷着乳汁,嫩逼和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身体软软地瘫在哥哥怀里,直接晕了过去。
等言阮再有意识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他躺在床上,全身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一样酸痛无力,尤其是胸前和下身。那对被催乳后胀成D罩杯的奶子沉甸甸地压在胸口,肿胀的奶头还挂着银色乳环,每一次呼吸都带来轻微的拉扯痛意和胀热感。乳环冰冷地贴着敏感的奶肉,隐隐发烫,奶孔处还残留着昨夜被反复玩弄后渗出的乳汁痕迹。
他依稀记得昨天晚上言成琰几乎没有停歇地操了他好久。即使他哭到嗓子哑掉、昏过去好几次,他也没有停止,一次次凶狠地操进子宫深处,灌进滚烫浓稠的精液,把他的子宫操成专属的肉套子,直到天蒙蒙亮才终于结束。
言阮身体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他想下床去吃点东西,却发现房间里找不到任何可以蔽身的布料。昨天被撕烂的衣服已经被扔掉,柜子里也空空荡荡,除了被子其他都被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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