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言阮尖叫着全身剧烈抽搐。男仆开始在子宫里缓慢却凶狠地握拳、转动、抽插,拳头把柔软敏感的子宫内壁完全撑开、揉弄。子宫被操得越来越松,渐渐被拳头带得向外翻出,粉嫩的宫口被拉扯得外翻脱垂,露出一小截湿滑的子宫肉。
“子宫……脱出来了……啊……要坏掉了……呜啊啊啊——”言阮哭得声音都破音了,小腹明显鼓起一个拳头的形状,淫水像失禁一样狂喷不止。
言成琰看着这一幕,慢条斯理地抽着烟,眼神幽深。他忽然站起身,走上前,伸手握住那截已经微微脱垂的粉嫩子宫,轻轻揉捏、拉扯、玩弄。
子宫被他粗糙的掌心揉弄得又酸又胀又麻,言阮哭得几乎要昏厥。
言成琰低头看着手里这截湿滑滚烫的子宫肉,忽然把燃烧的烟头缓缓按了上去。
“滋——”
烟头直接按在敏感的子宫肉上,烫得子宫猛地痉挛。言阮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奶汁和淫水同时狂喷。
言成琰却像没听到一样,把烟灰轻轻抖落在脱垂的子宫口上,继续把子宫当成烟灰缸,慢悠悠地弹着烟灰。
“这里……以后就是我的烟灰缸了。”他声音冷冷地说着,手指还继续揉捏着那截被烫得又红又肿的子宫肉。
言成琰看着还在不断抽搐的子宫肉,淡淡地吐出一口烟,对男仆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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