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他玩弄一番后再让他自己把糕点挤出来,像是挤奶一样把混杂了淫水的糕点挤进胯下的狗盆里,赏赐给他,会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叫他“乖狗狗”,叫他“小母狗”,一边看着独属于修斯的小母狗用餐。

        缪斯被自己的臆想刺激到不行,心里知道这是永远都不会发生的,到还是疯了的渴望着。

        像个变态一样,渴望着成为属于神明的性奴,接受着神明的调教和注视。

        像个疯子一样,渴望着神明走下神坛,清冷的目光因为他而染上情欲,成为他的主人。

        “呜……修斯……肏我,玩弄我,把我肏成离不开大鸡巴的鸡巴套子吧……想要修斯……我的……我的神明……呜!”

        在极致的快乐之中沉沦着,仿佛就差一点,他就能从高高的悬崖掉进欲望的深渊里,从此雌堕成属于神明的骚母狗。

        但是偏偏神明本人并不在这里,无法被满足的痴念把缪斯束缚在悬崖边上,岌岌可危,却又无法坠落。

        不被满足的欲望痴念和身体上疯狂的快感令他疯狂,几乎是崩溃着到达了从未有过的高潮。

        张大嘴浪叫着合不拢嘴,猩红的舌头探了出来,无意识的急促喘息着,透明的津液浸湿了洁白的枕头,让那白色变深变浑浊了,已经射过四次的肉棒红肿着,一颤一颤的喷射出混杂着剩余精液的淡黄色尿液,让身下洁白的被褥彻底变得肮脏不堪,骚穴和屁眼同时射出淫荡的液体,双穴同时的高潮刺激得缪斯直翻白眼。

        屁眼里疯狂震动的按摩棒都被高潮所喷出的淫液给推出了一小节,差点就这高潮的屁眼被尿出来了,然后又因为高潮的快感而被疯狂蠕动的肉壁给挤了回去,又是重新碾压在前列腺那一点上。

        敏感的屁眼已经被按摩棒玩熟了,适应了那种前列腺高潮的快感后,只有酥麻着难耐的瘙痒和被玩弄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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