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已至此,他后悔也没用。
这时冯凤开口:“程意是我外甥nV,我过去或许有对不住她的地方,可那都已经过去了,我跟她母亲一直都友好往来,说到底我们又能有什么大仇?我不知她在背后说了什么让您误会我,因为我想如果不是这样,恐怕您之前也不会眼看着我们的好项目却不肯出手投资。”
冯凤话里话外透着委屈无奈,却是在断章取义、避重就轻,但这次她并不怕在阮璟面前耍花样。
付廷安倒没想到,冯凤竟已经找过阮璟。
而阮璟心里连一丝涟漪都没有,哪怕对方当着他的面大放厥词。
室内气压极低,无人应答。
冯凤略觉意外,却没有表露,再开口时多了些弱者姿态:“我今天来主要是想向您说明一下,我们没有对不起程意,不然她后来也不会把遗产里那块地送给了我们。”
付廷安掀开眼帘看一眼冯凤,他虽不知事情的始末,但也看得出对方也是个两面三刀的人。
至于对方说的话,他只信一半。
办公桌后传来一道沉稳却漫不经心的声音:“说完了?”
冯凤目露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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