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日头爬到正中,明晃晃地照着,连风都是热的,院子里的老槐树上,知了叫得撕心裂肺,一声接一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叶染还没回来。
安垚坐在灶房里,对着灶台走神了好一会儿。
她从来没下过厨房。
在g0ng里头有婢nV伺候,出门在外有叶染照料,她连火都不会生。
柴是Sh的,烟熏得她眼泪直流。
火终于着了,她又手忙脚乱地烧水、下面。面下多了,锅小,水溢出来浇灭了火,她又重新生。
一来二去,面煮了快半个时辰,捞出来一看,糊了,烂糟糟的一团,筷子都挑不起来。
汤也是咸的,盐放多了,齁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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