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仰起头的时候,脖颈拉出一条纤长的弧线,喉骨微微动着,皮肤白得像新剥的莲子,连最后一缕夕yAn都穿透,能看到底下细细的绒毛。
叶染松开手。
“我问你,我与他,谁更好看?”
他把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一字一字地吐出来。
安垚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叶染又把斗笠从枯枝上取下来,拿在手里转了一圈,没还给她。
蹙着眉对她左看右看。
从她的眉骨看到颧骨,从颧骨看到鼻尖,从鼻尖看到唇峰,最后落在她下巴那道浅浅的G0u壑上。
夕yAn已经沉到山脊下面去,最后一点光从她身后消失,天地间暗了一个sE阶。
他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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