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晨时出发,露水还没g透,巳时便已到达。

        少nV头戴青sE斗笠,薄纱垂到锁骨,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规规矩矩地跟在黑衣少年身后,半步不远,半步不近。

        叶染顺着路人的指引,带着安垚走进一间里里外外都极为老旧的药铺子。

        门楣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匾额上“微仁堂”三个字描了金,金粉也掉了不少,只剩下隐隐约约的轮廓。

        门槛被踩出一个凹坑,光滑得像被人反复抚m0过的石头。

        药铺里中药味浓厚,苦中带涩,涩里回甘。

        两侧的药柜与屋顶齐高,密密麻麻的小cH0U屉上贴着标签,红纸黑字,写着当归、h芪、川贝、半夏。

        正中放着一张桌子,桌面上的宣纸和笔墨被整理得整整齐齐,算盘搁在一旁,珠子上还留着刚拨弄过的痕迹,几颗珠子没有完全归位,歪歪斜斜地卡在那里。

        巴掌大的药铺,不见医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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