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个字。

        叶染转过身,朝林中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背影在枣树和竹丛之间穿过,光线暗了下来,他的轮廓也暗了下来,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竹林吞没。

        风吹过来,竹叶哗哗地响。

        安垚靠着枣树,没有哭出声,只是眼泪一直流,一直流,流到衣领Sh了一大片,流到嘴里咸咸的,流到天开始飘雨。

        雨点不大,细细的,凉凉的,落在脸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雨,哪个是她。

        枣树的叶子被雨打得颤动,有的叶尖坠了水珠,晶莹莹的,风一过就滚落。

        她伸出手,接住了一滴,水珠在手心里碎成更小的几粒,顺着掌纹淌下去,凉意一直渗到骨头里。

        不知过了多久,雨密了一些。

        瓦檐上开始有了滴滴答答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啄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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