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那间屋子人去楼空,江尧赶过去谁都没有看到。
他抓住路过的医生询问,医生把他带来了太平间。
在这里自杀的人太多了,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他们做了很多措施,就连药都是看着他们吃掉。
但不知道单北从哪里Ga0来了大量的药,医生查房发现为时已晚,他已经断气了。
慕容涟看着江尧一个人落魄坐在单北短暂待过的房间里,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她缓缓靠近,轻拍他后背,试图说话轻柔点:“他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吧。”
梦境在崩塌,除了这间屋子。
“嗯。”江尧抬头,做了一晚上梦,他终于看到了这个跟着他走了一遍回忆的人。
声带发紧,声音带着颤抖:“单北,是我进警校时认识的朋友,后来我们是伙伴,是战友,更是经常被分配到一起出任务。”
慕容涟就站在他身边静静聆听,时不时m0m0他的头,像是安抚自家大型犬。
“我们一起进警局任职,他一心为国,在警方需要卧底去毒窝里时,他第一个报名。”
江尧抱紧慕容涟:“我也报名了,但我不符合,卧底需要没有家人,没有感情最好,而北哥他家人早亡,唯一算得上朋友的人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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