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进生与他,有何不同?
有,有不同!
曾几何时,在那座吃人的宫墙内里,他也曾像这般匍匐在冰冷的石板上,看着前皇后与外戚的袍角掠过,听着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将他的尊严肆意践踏。
只是,他没喊冤。
他深知,口里的冤,抵不过权力之剑。
「弄民?」萧永烨玩味地重复这两个字,萧永烨抬头望着天,「这凌翠县的天,确实太暗了些。」
他迈步走过林进生身旁。
「苏相,林进生就交由你亲自安置。等他想清楚自己何冤?再来见朕,若他,如同周任之般……突然死去,那就得请苏相看顾凌翠县山水河川了。」
萧永烨的看顾命令,苏醍眼里走过慌张,也只能咬牙强撑镇定。
「臣,领旨。」
「贺骁,跟上。」萧永烨的声调依旧冷淡,却是一道明晃晃催促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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