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我和他隔了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挨着坐。我很想把我们中间的挡板升起来,让他、让我都单独喘一下气。但我最终没有动手。
“你是在想怎么安慰我吗?”罗雁侧脸问我。
“……嗯。节哀。”我感觉我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恰当。
“我没事。这个世界的我爸,或许我不见,对我们两个都更好。”
我盯着他看,他很平静,似乎真的没事。
“你知道的,我演技没那么好,我真的没事。我已经接受过他们的Si亡了,对我来说,接受他们还以与我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方式活着,更让我……难受。”
“你快眯一会儿吧,落地还有两小时,再不睡真没得睡了。你熬不动夜的。”他主动把档板打开,隔开了我。
我闭上眼。机舱里太吵了,我听不清,他是不是在哭。
我的小出租屋变得前所未有的拥挤。罗雁、明宴笙,以及本来应该对我避如蛇蝎的余秋水都到场了。
我倒x1一口凉气说:“嘶,我觉得你俩没必要在这里。”
明宴笙没回我,仍坐定在那里。倒是余秋水停下了打游戏的手,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应该有权利知道我会怎么S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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