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颜妍讪讪开口。
程历低下头把脸埋在颜妍的肩窝里，闷闷的声音传出：“那你是铁了心想要不负责任。”
颜妍闻言不由得怔了怔，他这是在指责自己？不对，他好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的确是这么打算的，但被他先揭破了，她就不能这么做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颜妍语气弱了几分，想不认账，但暂时没有想到更好的借口。
“没关系，你不用觉得为难。”程历紧接着开了口，颜妍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他的无奈和委屈，仿佛遭到了最无情的抛弃。
颜妍不由得心软，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又听程历开口：“我可以不要名分。”
他的声音虽然闷，但近在耳边所以她听得足够清楚，颜妍一副惊愕眼睛瞬间睁大，而不等她缓过来，程历已经将头抬了起来，和她对视。
刚才的运动让程历出了汗，碎发贴在额头，像是一只被雨淋Sh的小狗，他一副可怜，明亮的双眸透着Sh意：“只要可以留在你身边，无论是什么身份我都愿意接受，别丢下我，好不好？”
颜妍愣愣看着程历，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触碰变得水汪汪的，鬼使神差地就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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