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把狗头埋进前肢之间,想把整张被面罩包裹的脸藏起来。可这个动作反而让他屁股翘得更高,两瓣结实的臀肉完全分开,红肿的穴口和插在里面的黑色尾巴在阳光下暴露无遗。
个更冷酷的声音却在脑中响起:「你已经不是人了。你现在只是02070-09。一只无主的公狗资产。」
「就算你摘下面罩,他们看到的也只是一只烙上畜印、会因为男人汗味就喷水的骚狗。他们会兴奋地讨论这狗穴好紧,然後一边操一边笑着说以前我们队里那个林浩要是看到,肯定也想上??」
风吹过敏感的穴口,像有无数根湿热的舌头在轻舔,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呜??嗯啊??」
身体在背叛他。
明明脑子里全是恐惧与羞耻,可增敏後的後穴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在期待被更多人看见、被更多男人发现、被??操。
这个念头反而令他赫然惊醒,他就快要失去自己了!如果被抓回去,这一辈子,就只能是一条任人操的贱狗了。
昨晚得梦依旧历历在目。球场上的欢呼,和队友相处的日常,女友的抚慰??他想回到那个名为林浩的人生!
林浩狠狠咬住阳具口衔,矽胶棒被咬得变形。他在心里疯狂地和自己拉扯:「回去??我还能回去做人??只要爬回家,找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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