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铁门「轰」地一声完全打开,刺眼的阳光毫无预警地灌进他狗头面罩的眼孔时,他的心脏猛地狂跳起来。
外面??是真的外面。
不是公开区,不是调教室,不是犬舍。
是驯化局建筑物外面的世界——阳光、风、树木、远处隐约的车声与人声。那个他曾经自由奔跑、扣篮、被女生尖叫追捧的世界。
他不想被人看到。
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这副模样:190公分的健硕运动员身躯被彻底畜化成赤裸的公狗,狗爪套、狗尾巴、贞操环、畜印??所有羞耻的标记都暴露在阳光下。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他。後穴本能地一缩,肛塞被夹得更紧,前列腺传来一阵酸麻的抽搐。他死死低着头,试图把狗头面罩藏进自己的胸肌阴影里,膝盖在地面上磨出细微的颤抖。
不要??不要让外面的人看见??我不是狗??我还想回去??
可陌生男人毫不留情地又是一扯牵引链,靴子甚至轻轻踢了踢他高翘的屁股:「上车!别让老子等。」
林浩被粗鲁地赶上停在建筑物後门的小型货车货厢。铁门「砰」地一声锁死,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微弱的通风口透进几丝光线与外界的空气。他被迫维持跪趴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尾巴在狭窄空间里无处可躲地轻轻摇晃。
车子发动,引擎低沉的震动透过车底传进他的膝盖与後穴,让肛塞轻微地刮擦前列腺,带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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