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的余波像一团黏腻的雾,裹着林浩的意识在犬舍狭窄的铁笼里缓缓沉落。
後腰与右大腿根的畜印还在火辣辣地灼烧,每一次心跳都像有烧红的铁片在皮肉下翻搅。他被迫维持狗爬的姿势,四肢被狗爪套锁死,膝盖磨得通红,黑色橡胶尾巴深深嵌在後穴里,随着呼吸轻轻颤抖。空调冷风扫过赤裸的胸肌与乳头,带来细碎却无法忽略的酥麻。
畜印处的灼痛像两道永不癒合的火痕,时时刻刻提醒他:你已经不是人。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关进这里多久了。日复一日的爬行课、跪姿训练、精液灌食、手指操穴??每一次训练都像一把锉刀,慢慢把他的尊严、傲气、甚至「人」这个概念,一层层磨掉。
现在,他甚至开始怀疑——
那些曾经在球场上扣篮、被队友扛在肩上欢呼的画面,会不会只是这只公狗在发情时做的梦?人类的语言、站立的姿势、对未来的幻想??全都变得陌生而遥远。他现在最熟悉的,只有舌头舔狗碗的触感、後穴被肛塞撑开的饱胀、以及闻到男人汗味时本能翘起的尾巴。
也许彻底沈沦才是最不痛苦的选择??我就是一只公狗。只配被男人操的同性恋公狗。
疲惫与药效终於拉着他坠入浅眠。意识像被扯进一条温热的隧道,时间倒流,阳光突然刺进眼皮——
两周前。
大学篮球场沐浴在正午的烈阳下,蓝天乾净得像刚洗过。看台坐满了来观战的学生与其他系的啦啦队,欢呼声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拍在木地板上。
林浩站在罚球线後,190公分的健硕身躯在阳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胸肌上滚落,一路滑过清晰的八块腹肌,汇进短裤边缘。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全是阳光、橡胶与男性汗水的味道——那是他最熟悉、最安心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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