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会打听两句,或者贬我几声。”白玉笑着开玩笑。
这大概是李少宁待久了,被他传染的一种,叫上一秒剑拔弩张下一秒就能和颜悦色的病。否则你将无休止地钻在痛苦里。
“打听什么?”于黎安犯傻。
恰好,于黎安也常年活在类似的情况下,并不觉得他阴晴不定。
“我的行当,”白玉说,“一般人见了,不都得说几句,‘啊你怎么这么堕落干这个?’‘啊,你是干这个的啊?有手有脚的干什么不行’或者那种总喜欢教你做事的那种人,捏着高高在上的腔调说‘别干这了吧,我帮你找一个正经的工作,在你家人朋友面前也说得出口。’”
于黎安笑出了声,白玉学的腔调奇奇怪怪的,他光顾着看白玉了,无暇思考这些话有什么毛病。“你这行当怎么了?”
“我……”白玉一下噎住了,他猛地回头,于黎安带了头盔还看不见里头的那张呆脸,他倒是一下无语凝噎,从哪儿顺下去都没有头似的,“我的,我的行当……”
“绿了,绿了!”
白玉还没说完,红绿灯已经变了色,后头的人吆喝着,喇叭滴滴叫,他只好转过去拧了油门。
白玉有点懊悔,自己虽不大喜欢那些话,可于黎安不能因此多高看这种工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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