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了点头,让邵yAn替她把内K拉回原位。棉布覆盖上来,那个小东西像是被固定住了,在布料和她皮肤之间被稳妥地夹住。
邵yAn没有立刻开电源。他替她把短K拉上来,指节若有若无地蹭过她大腿内侧。
严雨露从料理台上滑下来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跳蛋贴在了那里,它不响也不动,但只要她一动,就能感觉到它。
她重新拿起那棵已经切了一半的西兰花,把剩下的部分切成小朵。菜刀落在砧板上的声音很规律,她看见自己的手没有抖,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注意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刀上,一半在那个还没有启动的位置。
然后邵yAn按下了遥控器,在她刚放下菜刀的那一刻。
是那个最低的档位。震动的频率很慢,幅度也很小,轻微到如果不是她一直在等它动,她几乎不会注意到。但她的身T已经提前进入了"在等"的状态,那个微弱的信号一抵达,她的小腹就猛地收缩。
严雨露x1了一口气,开始淘米。
那三分钟里,震动一直在那里,微弱但不间断,像一个不断提醒她"我在"的背景音。她的呼x1没有乱,但她每动一下,大腿内侧的肌r0U就会不自觉地收一下,像是在适应那个震动的节奏,又像是在对抗它。
她打开饭锅的电源时,邵yAn已经处理完了排骨。后来他又按了一次遥控器。这一次没有调大频率,只是把那个持续的微弱震动变成了间断的脉冲,一波一波的,像cHa0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
严雨露的呼x1在那一次变了,她闻到了自己手里正在翻炒的排骨底料的味道,但她也同时感觉到自己的身T在不由自主地顺着那个节奏收缩。
她夹了一块排骨尝咸淡的时候,那个脉冲正好涌上来。她停顿了那么一两秒,才把筷子放回锅沿,声音有点颤地说,"再加一点糖。"
邵yAn转身去拿糖罐,她看见他的耳朵是红的。她不明白为什么,遥控器明明在他手里,这一切都是他在主导,但他那个通红的耳尖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做了坏事还没想好怎么收场的人。她感觉到x口的某个位置软下了。
晚饭端上桌的那一刻,严雨露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那个脉冲频率维持了十几分钟,她开始慢慢掌握了它的节奏。它会在某个点上震三下,停两拍,再震三下。她尽量将呼x1调整到了和它同步的状态,开始觉得她能在下一轮脉冲来临时控制住不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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