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是谁?”

        “这……这小的真不知,只知是牙行的人拿着旧单来换新名目,说河道这边近来查得紧,货名写得太直白,不好过关……”

        “哪个牙行的,牙行里的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账房报了个名。贺辜臣听完却并未露出喜sE,因为那名字他昨日才在名册上见过,早已是一具Si尸了。

        贺辜臣将簿册收起来,脑子里转着的却是这一条线真是Si得巧合极了,就跟春日里的乌梢蛇蜕皮一般,囫囵个儿的没了。他深知这案子要是单看每条人命,是看不出花儿来的,如今这么一串,整条线一齐考量,方觉此案背后的蹊跷属实不小。

        天空忽然传来一阵鸦叫,未几,一大黑影朝贺辜臣直冲了下来。

        “诶!那不是大将军吗?”

        贺辜臣闻言蹙眉,抬了手将它迎下来。那家伙高兴极了,也似飞累了一般,倚抓着贺辜臣的手就是不松开,也不展示爪上绑着的那枚火漆封了口的小竹筒。

        “唷,大将军久不出勤,如今也是知道累啦?”一旁的暗卫打趣道。贺辜臣不语,只将它爪上的小竹筒打开,展开一看:

        掌印,殿下急令,速归。

        寥寥几字,偏字字压得他心口发闷。他察觉纸后还有字,翻开一看,是常梨花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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