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浮静静看着她柔和的侧脸,看了许久,才缓缓将密信收入袖中,重新端起饭碗,低头慢慢吃起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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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烛火摇曳,暖h的光裹着满屋暖意。
木盆里盛着刚调好的温水,氤氲的热气轻轻往上飘,英浮蹲在矮凳前,掌心裹着软布,正细心地给姜媪r0u着脚踝,动作轻柔得生怕弄疼了她。
姜媪坐在榻边,怀里抱着蜷成一团的念儿,指尖一下下顺着它柔软的皮毛,神sE安安静静。
英浮垂着眼,看着盆里微微晃动的水波,声音低沉,缓缓开口:“朝堂之上,人人各怀私心。帝王权衡朝局,皇后稳固外戚,世家追逐利益,百官只求自保。所谓江山社稷,黎民苍生,在他们眼里,从来都b不上自身利弊。”
他指尖顿了顿,力道放得更柔,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郁:“这次彻查郑家,我刻意留了余地,没动郑家一分一毫,扫了陛下的如意算盘。你被绑架那日,我心知是陛下的胁迫算计,将计就计,交出那份实打实的账册。”
“那本账册就是导火索,顺着往下深挖,所有罪证,都会直指太子。”
姜媪抚m0念儿皮毛的指尖微微一滞,很快又恢复如常,她垂着眼,语气平静:“所以,你是故意泄露我的行踪。”
“你笃定陛下不会真的伤我,只是拿我当做要挟你的筹码。你顺水推舟,假装是为了护我、被迫交出账册,借此掩盖你针对太子的心思,避开储位争斗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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