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文之中,刻意裁去所有牵扯东g0ng的蛛丝马迹,只写郑氏一族本身:
私吞盐税、垄断商贸、强占屯田、私贩军粮、鱼r0U乡绅、残害良民、买通官吏、败坏吏治……
桩桩件件,逐条罗列,人证物证俱全,账册案底相辅,条条皆是铁证,桩桩可定Si罪。
周衍深谙时局,领会其意,昼夜不休,耗时三日,整理出厚厚的三大本卷宗,整整齐齐送到英晊面前。
英晊垂眸,缓缓拂过封皮,逐一翻阅,一目十行,掠过密密麻麻的罪状与佐证,良久,轻轻合上卷宗,神sE淡淡,微微颔首。
分寸刚好,轻重适宜,恰到好处。
未过几日,京城御书折返,b预想之中,来得更快,更急。
帝王手谕,笔墨简练,言简意赅:
“彻查到底,除恶务尽。不可株连无辜,亦不可纵放一罪。西南涉案官吏,上至品官,下至杂吏,无论品级尊卑,一概依律严办。若有豪强权贵、地方势力敢从中作梗、阻拦查案,持此御笔手谕,可先斩后奏,就地行事。”
一纸御令,权柄下放,杀伐之权,尽数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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