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像深水无波,可底下藏着的威慑与冷意,郑同清清楚楚感觉到了。
他强行压下心虚,重新端起茶,声音放低,透着推诿:
“下官只是奉命办事。大人若有异议,自去找上头理论。”
话都说到这份上,就是摆明了官官相护,铁了心要埋掉周衍。
英浮没再多耗,沉默片刻,转身径直离开。
回到驿馆,院里风清日浅。
姜媪在晾衣服,手上沾着水渍。看见他回来,她顺手在围裙上擦g净手,上前接过他的外袍,默默挂好。
她不多问世事,只端来一盆热水,屈膝要替他脱靴。
英浮低头,望着她单薄的肩,垂落的眉眼,还有常年C持留下的细小伤口。心口莫名发沉,他蹲下身,握住她微凉的手。
“阿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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