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是半夜来的。
田蒙的叩门轻而急,夜sE压得很重。
英浮还没睡,独坐案前,就着一盏孤烛翻看文书。烛火晃了晃,他指尖一压,将纸页倒扣,稳稳压在砚台底下,才起身开门。
门外夜风浸骨,田蒙脸sE灰白,整个人绷得很紧。
“殿下,周衍被拿了。”
英浮搭在门框上的手,骤然停住。指尖微微发僵,没有多余动作,声音压得很沉:
“谁动的手。”
“郑家牵头,买通按察使司。定的罪名是贪墨军粮,连夜递了伪证,人已经关进大牢,封禁探视,半点口子不给留。”
英浮静了片刻,只淡淡颔首:“知道了。”
田蒙看着他,喉结动了动,想问、想劝,最后还是尽数咽了回去。躬身一礼,转身融进漆黑的巷弄,悄无声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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