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这么死,还说不要?”楚玄放下象牙箸,左手端起一碗温热的参汤,右手却顺着时言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一把掐住了他胸前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红梅。
粗糙的指腹带着茧子,在那颗敏感的乳头上碾压揉捏,甚至用指甲用力掐住那一点软肉,往外拉扯。
“啊啊……乳头疼……王爷轻点……”时言上半身在桌面上剧烈地扭动着,想要躲开胸前的施暴,但下半身被那根大鸡巴死死锚定着,根本退无可退。
楚玄喝了一口参汤,然后一把揪住时言的头发,强迫他将脸转过来,直接将嘴唇压了上去,撬开时言的牙关,将口中温热带着药香的参汤强行渡入时言的嘴里。
时言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粗暴的喂食之吻,他咽不及那些液体,不少参汤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划过修长的脖颈,楚玄的舌头趁机钻了进去,狂野地扫荡着他的口腔,用力吸吮着那条软舌。
在这个深吻的同时,楚玄跨间的动作陡然加快,不再顾忌用膳的节奏,双手死死掐住时言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紫黑色的巨物在湿滑的甬道里犹如无人之境,每一次都凶狠地劈开宫颈口,直捣子宫最深处。
沉重的撞击让整张红木圆桌都开始剧烈晃动,桌上的碗碟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声响,汤汁从碗沿溅出,洒在冰凉的桌面上。
“呜呜呜!”
时言的尖叫被堵在嘴里,变成破碎的呜咽,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根粗暴的肉棍给撞出窍了,他的眼白翻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着,属于男性的短小阴茎在疯狂的摩擦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稀薄的浊液,弄脏了桌沿。
楚玄终于松开了他的嘴唇,大口喘息着,看着时言那副彻底失神、眼角挂着泪水和唾液的淫荡模样,他体内的暴虐因子彻底沸腾,一巴掌狠狠扇在时言雪白的臀瓣上,“刚才不是叫得挺欢的吗?怎么不叫了?”
楚玄挺着腰,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抵在子宫里,粗糙的手掌拍打着时言的脸颊,“给本王睁开眼睛看着,看看你这副发情的贱样!嘴里吃着本王的饭,骚屄里吞着本王的鸡巴,这天下还有比你更下贱的母狗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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