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大马金刀地走到圆桌前,在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根本没有要把时言放下来的意思,而是双手握住时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将他整个人转了个面,让他背对着自己。
时言的意识还有些模糊,只感觉到一只有力的大手强行掰开了他的双腿,迫使他以一个大敞的姿势,跨坐在了楚玄那两条坚硬如铁的大腿上。
男人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紧接着,一根重新胀大到可怕程度的粗硬肉柱,直直地抵在了他还在流着精水的股沟处。
“不……王爷……要吃饭了……”时言迷迷糊糊地察觉到了男人的意图,他双手撑在冰凉的红木桌面上,想要往前爬,试图逃离那根凶器。
楚玄一把揪住他的后脑勺的头发,将他的上半身狠狠按压在桌面上。
时言的脸颊瞬间贴上了冰凉的红木桌面,眼角刚好对着一盘散发着热气的清蒸鲈鱼,鼻腔里瞬间钻进饭菜的香味,但跨间传来的却是属于男人的浓烈腥膻味。
“跑什么?本王在上面用膳,你在下面吃本王的鸡巴,这不是正好?”楚玄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强硬,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拨开时言那两片被打得红肿的臀肉,直接握住自己那根紫黑色的怒龙,对准那口满是白浊的外翻肉洞,腰腹肌肉猛地绷紧,向前狠狠一挺!
那根粗长的性器毫无阻碍地一杆到底,以一种极其残暴的姿态,再次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重重地撞开了微张的宫颈口,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死死塞进了时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时言尖叫出声,这一下插得太猛太深,原本就在往外流的精水被这根粗大的柱身蛮横地反向堵了回去,巨大的水压在狭窄的甬道里冲撞,甚至有不少液体顺着交合处的缝隙被强行挤压喷射出来,溅落在楚玄结实的大腿和红木椅面上。
时言的肚子瞬间又被撑了起来,拳头大小的鼓包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死死抵在了冰凉的餐桌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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