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厌词站在玄关处,灯光在他身后投下一道倾斜的影子。

        他的银丝眼镜在灯光下反S着冷冽的、金属般的光泽,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表情寡淡平静,仿佛在面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不值得在意的质问。

        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线条分明的皮肤。

        “做了你做过的事。”他的声音很淡,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或心虚。

        沈去疾手指猛地攥紧,指节发出咔咔的、清脆的声响,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他的呼x1变得粗重,x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头被激怒,即将发起攻击的野兽。

        “你有资格指责我吗?”他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压抑的、近乎嘶吼般的怒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牙切齿,带着恨意般的力度。

        沈厌词看着他,目光依然平静,像是在看一个正在发脾气的不懂事的孩子。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声音疲惫:“两码事。”

        “凭什么是两码事?”沈去疾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近乎失控的愤怒,“凭什么你可以碰她,我却不能?凭什么你可以得到她的原谅,我却只能被她厌恶?凭什么?你告诉我,凭什么?”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着,近乎嘶吼,撕心裂肺,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绝望的野兽,在拼命地撞击着铁笼,想要挣脱出来,却又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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