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喝茶,当然不能随便了。”

        颜谨斜了他一眼,“我可不会给你省钱。”

        “你只管点。”

        门口迎客的小二认得谢存郢,远远便笑着迎了上来:“谢爷,今个来得巧,午席刚散,楼上清静,还是老位置?”

        “老位置。”谢存郢与颜谨随他上楼,听他介绍,颜谨点了两盏薄荷乌梅茶,一碗冰sU酪,一碟玫瑰sU和一盘松仁卷。

        这时辰确实清静,饭点已过,晚市未起,楼下大堂只有零星几桌茶客,说书台上空着,醒木搁在案边。

        他们坐在二楼靠栏的位置,这里垂着半幅竹帘,既能看见楼下动静,又不至于被楼下人瞧清。午后的风从后窗过来,带着些酒楼里残余的酒菜香、茶香和淡淡熏香,b外头街面凉快许多。

        “你还真会找位置。”颜谨喝了一口乌梅茶,酸凉入喉,方才被太yAn晒出的燥意渐渐散了。

        “都花银子了,当然要找个好位置。”谢存郢把那碗冒着冷气的冰sU酪往她面前推了推,“尝尝。”

        正吃着,楼下有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慢悠悠地从门外晃了进来。他肩上搭着个旧布袋,手里一把折扇,扇骨都磨得发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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