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疯癫的妇人,眼神痴呆,时笑时哭,言语混乱。有的医者断她是被大惊大喜刺激了心神,这才神志失常。有的断她脑后有异,是受了重击所致。还有人坚持她并非后天生病所致,而是先天不足导致的痴傻疯癫。

        对于他们的争论,杜老始终没有表态,只让众人各自写下自己的诊断和药方。

        颜谨先是隔着人群看了一眼nV人身上的气,只见其脑后一团血气凝滞,久久不散,显然是脑部受创,淤血积聚所致,然后又挤上前,为nV人把了把脉,证实自己的猜测无误,遂在纸上写下自己的诊断和药方。

        第四个病患是一个中年男人。他脸sE灰白,唇sE泛青,呼x1微弱,整个人安静得诡异。若非还有一丝热气,简直就像是一具尚未入殓的尸T。

        有几个大夫尚未诊脉便嚷嚷说他一定是中了毒,只是究竟中了何种毒,他们却各执一词。

        有一个年长大夫上前,先是m0了m0那人的寸口,又翻开他的眼睑看了一下,摇头叹气:“脉象几近于无,瞳孔涣散,气息将绝,此乃将Si未Si之象,已无力回天了。”

        本在人群外围,等候依次给病人把脉的颜谨听闻此言,眉头微蹙,拨开人群挤到了最前方。

        在她眼中,这男人浑身气机充沛,莫说没有将Si之人的Si气,甚至连一丝病气、毒气都瞧不见,这分明是个气血旺盛的健康人。

        于是颜谨凝神细看,视线穿透皮r0U,终于在那人的x腹之间捕捉到了一抹异样,一枚细若牛毛的金针正斜斜地刺在膻中x下三寸,针尾几乎与皮肤齐平,若非特意r0u捻查看,根本无从发现。

        这针法极其刁钻,不仅将这人全身气机锁在T内,让人呈现出濒Si假象,针身四周还无半点血淤,明显是高手下的针。

        颜谨心中了然,提笔写下答案,随后前往隔壁查看第五位病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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