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清泠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你还怪我们没有照你的安排做?”
“自然怪你!”冯宋氏尖声道:“我只让你借一次种,谁叫你食髓知味,背着我与老爷一次次私会?”
“还有那老东西!他若只为了冯家香火,何必三番五次往你房里跑?还偏偏跑到启源的院中胡闹!”
“你们两个一个贪sE,一个贪欢,将我一番苦心弄成了满城笑柄,如今事发了,倒一个个跪在这里哭,好像全天下只有你们受了委屈!”
她越说越快,脸上的端庄终于彻底裂开,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恼恨。
“还有你!”她猛地转向冯启源,“撞见便撞见了,关起门来处置就是!你爹都说了,孩子日后仍记在你名下,你只需忍下这一口气,冯家的家业和香火便都保住了!可你这不开窍的Si脑筋偏偏动刀!”
“我怎么生出你这样沉不住气的孽障?为了一个破鞋,为了几句不中听的浑话,竟有种去杀自己的亲爹!”
冯启源听着她一句句指责,脸上的悲愤反倒渐渐平息了。他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个相识了三十余年、直到今日才真正露出面目的陌生人。
“娘,你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为了我。可我被爹踩在脚下时,你要我忍;清泠被你们欺辱时,你要她忍;如今爹Si了,你还是要我忍。你想保住的,从来不是我。你要保住的是冯家的门楣,是捏在你手里的家产,是所有人都得照着你的意思活。你可以牺牲清泠,可以欺骗我,也可以把爹送进我房里,因为在你眼里,我们都不是人,我们只是你用来守住冯家的棋子。”
冯宋氏嘴角cH0U搐了一下:“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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