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木自然是什么都懂,现在的男生不都是那点龌龊心思,可是她万万没想到,季寒度也是这样的人,在所难免,生理需求人人都有,她有什么资格说呢,各取所需罢了。

        温热的气息在阴茎面前时隐时现,痒的季寒度抓住了床单。

        她一鼓作气用力握了一下,哪里是爽,分明带着痛感,季寒度“嘶”了一声,并没有责怪。

        痛感对他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爽,阴痉像海绵一样又胀大了一圈,温度更是烫手。

        姜言木哪管三七二十一,上来就是一顿乱撸。

        “疼嘶—姐姐疼──。”

        “啊对不起……弄疼你了”姜言沐有点心虚,不敢对视季寒度。

        “姐姐故意的?”男人的嘴角有了一丝弧度。

        “没关系啊,姐姐我们可以……慢慢来嘛……”

        4.黑夜里,女人的泪珠折射出晶莹的光,顺着光滑的脸蛋一路顺了下来。

        “我困了我想睡觉!别在让我弄了,啊──”

        男人无视姜言木的话,攀附在她耳边,声音扫过来:“别嘛,还没射出来呢”那毒蛇稍稍吐出信子,在她滴血的耳尖上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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