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可以。用不着找这么别扭的借口，我向来是来者不留，去者不追，你自由了。”
喻临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
“对了，稍微等一下。”
看着喻临下一秒就要欢呼雀跃地出去，男人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他用办公室内线叫秘书进来，给喻临递上一份合同。
“签了这个东西，你以后就是康湛那个直播平台的最大股东了，想怎么报复拿捏都可以随你的意。”
“这里是你刚刚到俱乐部的那天，欺负你的人的黑料。你应该也还记恨着吧？爆不爆料随你。”
喻临本来就是奔着这些才来的，这次打定主意要离开，自然把之前所花的一切心思都视为沉没成本。
没想到……
喻临激动得手都在微微颤抖。
康哲倒是表情如常，“平台那边别做的太过分，毕竟是我的亲侄子。好，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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