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吐出两个字,像子弹滑出枪膛:“人抓的。”

        她笔下落字:拒绝细节,显然不愿或不敢回忆。

        她问:“那你开蹦极馆是为了什么?”

        他答:“热闹。”

        她写下:恐惧空白,所以需要人群的喧嚣来填充。

        她问:“现在的生活,你觉得足够了吗?”

        他眯眼,鹰瞳在光里收紧,语气锋锐得像是要割裂空气:“足够活下去。”

        她落笔:在“活着”与“生活”之间划了界线。

        ......

        阿尔维德系绳时,余光始终不肯彻底离开她。

        他先盯住那一头黑发——被风吹得凌乱,却总能在落回肩头的瞬间恢复某种天生的秩序;接着是那双黑色的眼,瞳孔在专注时收紧,像在捕捉猎物最后的呼吸;最后,他的目光停在她膝上摊开的笔记本上。那上面是人类的文字,曲折、弯绕,像某种独属的秘语,他能认出其中一半,剩下的部分则像雾气遮掩下的刀刃,让人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