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维德低下头,唇擦过她颧骨,动作轻得像羽毛掠过,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封印。他的语气忽然温和,像安抚一只初飞未稳的小雕:“你可以找那位黑天鹅案的律师。她最懂异种婚姻的裁定。”
楚知节那天还是走了。
风衣口袋里塞着那根羽毛,尖锐的羽轴硌得她手心发烫。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在心里起草第一封反诉申请。
她提了诉。
然后,又提了一次。
再一次。
第二次败诉的夜里,她被阿尔维德堵在法院档案室,厚重的案卷摔在地上,冷硬的金属文件柜反射出她被按在上面弓起的腰。她咬着牙,却还是在高潮里扯下一根羽毛。
第四次判决,她喝了半瓶酒,踉踉跄跄出现在他蹦极馆的悬崖边。他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回去,压在蹦极安全绳的收束台上,她一边骂“我要告死你”,一边哭着高潮。第二天早晨,她手里多了一根灰白的长羽。
第七次,她在法院洗手间亲手扯开他衬衫扣子,狠狠咬住他锁骨,羽毛在她指缝里折断,她笑得狠毒,眼角还挂着泪:“这根我要挂在工位上,天天看着你晦气。”
第十一根羽毛,是在她的记者办公室里拔的。她原本应该赶稿,结果半夜只留下键盘乱敲的痕迹,阿尔维德从后面干到她额头抵在屏幕上,眼泪在屏幕蓝光里晃。高潮那一瞬,她爬起来咬他肩头,手指揪出一根羽毛,啪一声丢在桌上,像是丢下一纸控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