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玩得是德州扑克,赌注下得挺大,蔺崇宁时而加注、时而弃牌、时而跟注,毫无规律可言。她像猫逗老鼠一样,不给秦既明任何读取她的机会。

        秦既明输了几把小的,赢了一把中的,整T不痛不痒。他的表情始终温和有耐心。

        周围的学生倒是看得汗流浃背,这两个人也太稳了。

        有人悄悄算了一笔账,凑到同伴耳边:“蔺大小姐输了快六十万了吧?”

        “她输了?你瞎了?秦既明那把AK弃掉的时候,底池二十多万直接送了。”

        “不是,你算总账啊,蔺姐前面诈了好几次都没成,秦既明虽然赢得不大但没怎么输……”

        “你们能不能看看桌上?人家两个眉头都没皱一下,你们在这儿急什么?”

        窃窃私语传不到牌桌中央。

        今天蔺崇宁找秦既明过来玩,有点带着露面的意思。

        利维坦学院的学生大部分对秦家不算太了解,今天这一通赌博,秦家的生意会b之前好做不少。

        这是她给的见面礼。

        又赌了几把,往里搭了几万,觉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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