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琰在那种极致的屈辱与生理性的快感中剧烈痉挛,他看着自己妻子的脸孔在欲望中扭曲成一种陌生的、妖冶的模样,灵魂深处的最後一丝理智彻底崩塌。他不再反抗,反而张开双臂,像是一件无机质的玩物,任由沈氏对他进行各类现代器械的感官处刑。

        当这一场荒淫且残忍的竞争终於在高潮与惨叫中收尾,两人如同被抽乾了骨髓的空壳,交叠着瘫软在血色残阳般的灯影下。

        沈氏最终彻底沦为了姿妤手中的「活体陈列品」。

        白天,她依然是那个清冷端庄、协助太子监国的太子妃,在那华贵的宽大袍服下,没人知道她的腰际与大腿内侧被紧紧勒着姿妤设计的、带有微小感测器的金属拘束具。而每当夜幕降临,她便会被送入那间特制的玻璃陈列室。

        她身上喷洒着姿妤研制的「编号香水」,那香气能让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如熟透果实即将腐烂前的暗红。她必须在那硕大的铜镜前,展示着那具被反复蹂躏、被药物催化出极致色欲曲线的身材。她看着镜中那个眼神空洞、却因体内器械的震动而不断发抖的「尤物」,心中已没有了悲哀。

        在坤宁宫的深处,沈氏与萧景琰在彼此的羞辱中得到了某种畸形的融合。他们是这座江山最尊贵的继承者,却也是姿妤这场权力与美妆实验中,最完美的、永世不得翻身的精致废墟。

        她与萧景琰互为监视、互为玩物,两人的目光在姿妤的凤座前交会时,再也没有情分,只有对「主人」恩宠的疯狂渴求。这对大梁未来的希望,彻底成了姿妤手中最完美的一对「夫妻奴」,成为了这座红妆帝国中最淫靡、也最稳固的基石。

        姿妤在坤宁宫内建立了绝对的「性慾制约」。他不下毒,但他提供的那些带有药性的润滑膏、感官觉醒油与特制的情趣器具,让萧景琰与沈氏在生理上完全丧失了对其他任何刺激的反应。

        每晚,坤宁宫灯火通明。姿妤如同高高在上的拍卖官,看着大梁未来的皇帝与皇后在他脚下做出种种突破底线的丑态。他利用这种肉体的极致开发,彻底粉碎了这两人的伦理观,让他们相信,只有在姿妤的支配下,肉体才能获得真正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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