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旎额头上滑下三条黑线,又不能在对面三人面前做什么小动作,只好望天望地,就是不开口请人走。
那三个十分赖皮的也看天看地,就是不开口离开。
一直磨到皇帝没办法了,在离逝一再禀报丞相求见后,悻悻离开。
待那玄sE的衣裳消失,余温挑着眉头问:“陛下为什么不让我们找你?”
刘旎捏着纸条无语道:“本王怎么会知道。”若不是纸团砸过来,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被找这事。“怎么了?”
大域挠了挠后脑,很是憨厚的一笑:“我要成亲了,打算请你去观礼。”
一提到婚礼,刘旎有点怵,沉思了好一会儿,该抓的人都抓了,应该没有人再不长眼的敢再往她身上下手,不过单单她去,估计刘邰同意X可能不大。一想起自己婚礼上那些文武百官瑟瑟发抖的表情,顿时唇角一弯,爽快的答应了。
要知道,她婚礼收到的礼物现在还有不少白条在陆续兑现,发大了。身为好友,她实在是应该为大域的私房钱考虑一下。
笑眯眯的神sE让余温盯了许久。
四人聊了一会儿,离殇过来客气的说要请靖王去商榷一些朝事,总算把四人给打发走了。
去书房的路上,刘旎一直在无语思索,皇帝这样的所作所为太明显了,得谏。
进了后殿书房,拐过屏风,里面也就刘邰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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